这还只是残疾人艺术团内部交流的流程，并不包括和剧组的交流，说戏排戏。

　　所以最初几天，剧组的抓狂。说戏得花几倍于常人的时间，就连想拍个定格镜头喊个NG，都得连比带划喊上好几遍，照旧有演员没有停——因为没看见。

　　“一场很简单的出发去演出的戏，搬个行李，就拍了无数遍。打个最简单的比方，你在他们身后喊话，没用，他们听不见。必须拍到他们肩膀，看到你的表情手势，才会知道。跳舞的戏，她们根本听不到音乐，就只能用手势帮她们对节奏。”艺术团的孙巧玲团长说。

　　“不耐烦？当然会。但生完气接着拍。因为拍戏对他们来说是件高兴不过的事情。”

　　同残疾人艺术团的男孩女孩混了一个月

　　摄像黄晓明的手语打得“倍儿”熟练

　　一个月的拍摄后，组里从执行导演到剧务，每个人都会比画手语，尤其是摄像黄晓明。

　　“最开始是跟艺术团孙团长学，‘吃饭’怎么说，‘快点’怎么说，‘整齐点’怎么说……她是高级手语翻译，后来跟团里的男孩女孩混熟悉了，就直接跟他们学。”现在成了剧组的手语第一高手。

　　团里有两个女孩子，看见黄晓明，就亲热地比画“坏蛋”，熟得不行。还给导演、执行导演、摄影……都取了“外号”：导演眉上有一颗痣，他们用手指指眉心，就是在说导演；指摄像就摆出孙悟空探路的姿势——左手挡在眉前，右手摆在身后——摄像的标准姿势。

　　曾演过《大浴女》、《康熙微服私访5》的姚星彤，在戏里扮演盲女主角月明。她评价自己的“特殊搭档”们，赞不绝口：“她们很努力，很向上，有几个女孩还主动教我怎么读盲文。”

　　已经不能简单用“乐观”来形容他们。对他们来说，生活就是这样。

　　记者 郭琳